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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洪英士先生书法有感

2022-05-19 16:14 作者:丝路纵横编辑部 来源:《丝路纵横》杂志

 

   (文/郑其岳 远看刊载于《丝路纵横》杂志2022年5月刊)朝阳在宣纸上经过,月亮在砚台上走过,一管毛笔是手中的“农具,”在阡陌纵横交错的大地上耕耘。

    春天有花香融入的墨韵,夏天有笔杆撑起的绿意,秋天有宣纸橙黄的成色,冬天有收藏的富足。
    无论是柔软的羊毫、兔毫,还是野性的狼毫,都会如臂使指,也会在腕下透露讯息。
    而那根笔管,低调如同置身于山间或路旁的竹子,虚心连接内心,那是一种象征,抑或是一种本质使然。
    只有那个砚台不知是什么石头造就的,散落于野外肯定被人忽略,来到案头却身价陡增。无论何时,它都沉默不语,一如夜晚的深沉。
    黑色的墨汁,把时间一丝一缕地磨掉,还磨掉烦躁与喧嚣,形成别一种宁静。
    东方闲情逸致的艺术,从古人的长衫马褂里,慢条斯理地走来,只有毫尖醮着墨汁像醮着灯光,蘸着灯光如同醮着月光。
    像老醋的陈酿,慢是一种积蓄,是陶瓷大缸漫长的岁月,滤去浮躁和芜杂,摈弃了急于求成的心态。
    慢生活的书法,无疑是一种情调,一种境界,如同黄花梨的缓缓生长,历经风雨,才能成为珍贵的木料。
    佛跳墙能够成为舌尖上的美味,就是精挑细选,文火慢熬,让各种食物的精华浑然一体,席卷人们的味蕾。
    轻重缓急是一种人生的常态,该急时就是暴风骤雨,摧枯拉朽,该缓时就是小河流水,水滴石穿。
    后一种更是书法的真谛,唯有时间可以使那种浑厚或者灵动的字丰富立体,栩栩如生。
    中国的书法,有灿烂的历史,源远流长,异彩纷呈。譬如魏晋时代,相继涌现了许多大师,信手拈来,皆为楷模。他们练就炉火纯青的艺术,兴起而作,兴尽而收,随意挥洒。
    这些名家辈出的书法,不仅仅是技法纯熟,更有学识、修养、脾性、格调融合其中,有中规中矩的因袭,还有超越技法的灵动。
    比如王義之的书法,中和优雅,如明月出岫、清风入怀、新桐初引、清露晨流,苑若天成。不流于狂,不失于怪,不落于俗,不耽于野。
    模仿是一种过程,临帖是一种学习。无论是如何临摹碑帖,前人留下的经典,汗牛充栋,让人痴迷。
    有一些门类日新月异,一眨眼就是三秋,变化莫测。唯有几千年前的书法则仍然紧紧地拽住现代书家的精神,集多家之长的因循守旧,也是一种创新。
    字如其人,那种质朴形同做人一样,天然去雕饰,花开花谢,日升月落,散淡自如,行云流水。
    如同难掩泥土散发的气息,是大地长出来的庄稼、树木和花卉,山泉在叶脉中行走,淡淡的清香在空气中飘荡。
    一如作家,感性者喜欢多情、矫情、煽情,把一条皱纹看成是重山峻岭,把一滴眼泪视为星辰大海;理智者则携带人间烟火,如农家早晨的一碗清粥,是门前池塘里的一株荷花,更似君子之交的恬淡如水。
    这是内心世界的自然流露,不一定切合时宜,也不一定遵循固有的规矩。
    就像书法名家朱以撒说的,“不必太妩媚、花俏、工巧,宁肯写得更敦厚、素淡、拙朴。”似乎自然而然就把内敛低调的秉性融汇贯通了。
    不必像古人书写那样,有一种庄重的仪式感:沐浴,焚香,更衣,如同宗教般的洗礼,然后或正襟危坐,或挺胸收腹,再运笔毫末,在宣纸上畅快地游走。
    一个人不能脱离自己的时代,犹如一个人不能脱离自己的皮肤(黑格尔语)。不管现在的书法已处于边缘,只要有乐趣,就能修心养性,如蜂之采蜜,如鸟之孵蛋。
    把自然之气涵养于胸,把博爱之情注于指尖,都是一件惬意的事情。无论是早晨以一幅字在微信上问安,让亲友闻到墨香,心里充满温馨,还是春节为亲友书写对联,以迎接生机蓬勃季节的到来。
    不论酒后龙飞凤舞的草书,还是循规蹈矩的楷书,抑或是情有所感的行书,那管毛笔就可以描绘出诸多的色彩。
    (作者简介:郑其岳,永春人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、中国散文协会会员,先后出版文学作品专集十二部,部分作品获省级及以上奖励,并入选多种选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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